妈,您看这春天刚冒头,您那双手刚摘了菜,回来气色差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我知道您心里惦记着那碗热汤,惦记着家里那盏一直亮着的灯。

我想起那天您出于嗓子哑给我揉脖子,手一抖差点把药碗摔了,后来才发现那是您忒疼我了。

实际上那会儿我也总认定,送礼物就是送礼子,可后来总认定,您需求的压根儿都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,而是那个能让您在一切都好的时候,略微喘口气的,能顺手把您关紧门的怀抱。 您看您那眼,每天扫家里的东西,扫得跟猫似的。我看您扫完电视还顺手把遥控器擦了,扫完茶几又顺手把茶渍蹭干净利落了,扫完地板又顺手把猫砂擦得一尘不染。

这哪是扫地啊,分明是爱,是怕我累,怕您累,怕这屋子冷清得让人心慌。我上次来,您没动一根手指头头,连个招呼都没打,就在那沙发上坐了一下午,看我累得直喘气。我就在想,您是不是认定,只要我这人能听话,能给您买这买那,能给您做这一做那一做,您就啥都愿意信了。可您知道,您信的是我,可您信得上的,只有自己能信。 我想送您一束康乃馨,红红的大花,开得挺艳,就送给您,您看着心烦,嫌它刺眼。送您一束白百合,要么是一束韭菜花,您看着就舒服,认定清净,认定踏实。可您最近又不喜爱这些,您说自己身体不好,认定花苦。您说那花忒假,像舞台剧演员的脸,不像您娘亲的。您说您想让我认定您是个好母亲,这就得先让我也认定您是个好母亲。可您最近总念叨着,说自己在咱村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,连个仇人都没打,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。可您知道,您这“和稀泥”的功夫,实打实打骂了咱村的人多少,多少人被您收拾过,多少人被您吓跑了。您常说,您就是那根定海神针,只要您一个没动,咱全村人就稳如泰山。可您最近总说自己身不由己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您说您写文章累,您说您做账累,您说您背菜累,您说您怕费事。可您真累吗?您累没认定累?您累没认定委屈?您累没认定憋屈?您累没认定没劲?您累没认定没意思? 我想,您目前最缺的不是啥花,不是啥钱,也不是啥新的东西。您缺的,是有人能替您说讲话,替您出出气,替您拿着您那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替您把那些让您认定憋屈、让您认定委屈、让您认定没劲的,统统给扔了。您让那些让您恨的人,也没了往日的威风;您让那些让您气急败坏的人,也没了刚刚的豪气;您让那些让您认定自己是个“老好人”的人,也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。 我给您送花,不是给您的,是给咱村的,是给咱那个被您惯坏了的自己,也是给您看看,咱家到底是个啥样的家。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明白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知道自己,您那“和稀泥”的嘴,实际上不是您取的,是您给咱村的人压出来的。您说您是“和稀泥”,可您知道,您把咱村的人,都压得喘不过气,都气得不想讲话。您说您是好人,可您知道,您把咱村的人,都逼成了仇人,都成了冤家。您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,可您知道,您把咱村的人,都逼成了冤家,都成了仇人。 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知道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别嫌我唠叨。您这日子过得忒苦,忒累,忒没劲,忒憋屈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看那花,开得挺艳,就送给您,您看着心烦,嫌它刺眼。送您一束白百合,要么是一束韭菜花,您看着就舒服,认定清净,认定踏实。可您最近又不喜爱这些,您说自己身体不好,认定花苦。您说那花忒假,像舞台剧演员的脸,不像您娘亲的。您说您想让我认定您是个好母亲,这就得先让我也认定您是个好母亲。可您最近总念叨着,说自己在咱村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,连个仇人都没打,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。可您知道,您这“和稀泥”的功夫,实打实打骂了咱村的人多少,多少人被您收拾过,多少人被您吓跑了。您常说,您就是那根定海神针,只要您一个没动,咱全村人就稳如泰山。可您最近总说自己身不由己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您说您写文章累,您说您做账累,您说您背菜累,您说您怕费事。可您真累吗?您累没认定累?您累没认定委屈?您累没认定憋屈?您累没认定没劲?您累没认定没意思? 我想,您目前最缺的不是啥花,不是啥钱,也不是啥新的东西。您缺的,是有人能替您说讲话,替您出出气,替您拿着您那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替您把那些让您认定憋屈、让您认定委屈、让您认定没劲的,统统给扔了。您让那些让您恨的人,也没了往日的威风;您让那些让您气急败坏的人,也没了刚刚的豪气;您让那些让您认定自己是个“老好人”的人,也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。 我给您送花,不是给您的,是给咱村的,是给咱那个被您惯坏了的自己,也是给您看看,咱家到底是个啥样的家。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明白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别嫌我唠叨。您这日子过得忒苦,忒累,忒没劲,忒憋屈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看那花,开得挺艳,就送给您,您看着心烦,嫌它刺眼。送您一束白百合,要么是一束韭菜花,您看着就舒服,认定清净,认定踏实。可您最近又不喜爱这些,您说自己身体不好,认定花苦。您说那花忒假,像舞台剧演员的脸,不像您娘亲的。您说您想让我认定您是个好母亲,这就得先让我也认定您是个好母亲。可您最近总念叨着,说自己在咱村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,连个仇人都没打,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。可您知道,您这“和稀泥”的功夫,实打实打骂了咱村的人多少,多少人被您收拾过,多少人被您吓跑了。您常说,您就是那根定海神针,只要您一个没动,咱全村人就稳如泰山。可您最近总说自己身不由己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您说您写文章累,您说您做账累,您说您背菜累,您说您怕费事。可您真累吗?您累没认定累?您累没认定委屈?您累没认定憋屈?您累没认定没劲?您累没认定没意思? 我想,您目前最缺的不是啥花,不是啥钱,也不是啥新的东西。您缺的,是有人能替您说讲话,替您出出气,替您拿着您那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替您把那些让您认定憋屈、让您认定委屈、让您认定没劲的,统统给扔了。您让那些让您恨的人,也没了往日的威风;您让那些让您气急败坏的人,也没了刚刚的豪气;您让那些让您认定自己是个“老好人”的人,也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。 我给您送花,不是给您的,是给咱村的,是给咱那个被您惯坏了的自己,也是给您看看,咱家到底是个啥样的家。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明白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别嫌我唠叨。您这日子过得忒苦,忒累,忒没劲,忒憋屈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看那花,开得挺艳,就送给您,您看着心烦,嫌它刺眼。送您一束白百合,要么是一束韭菜花,您看着就舒服,认定清净,认定踏实。可您最近又不喜爱这些,您说自己身体不好,认定花苦。您说那花忒假,像舞台剧演员的脸,不像您娘亲的。您说您想让我认定您是个好母亲,这就得先让我也认定您是个好母亲。可您最近总念叨着,说自己在咱村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,连个仇人都没打,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。可您知道,您这“和稀泥”的功夫,实打实打骂了咱村的人多少,多少人被您收拾过,多少人被您吓跑了。您常说,您就是那根定海神针,只要您一个没动,咱全村人就稳如泰山。可您最近总说自己身不由己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您说您写文章累,您说您做账累,您说您背菜累,您说您怕费事。可您真累吗?您累没认定累?您累没认定委屈?您累没认定憋屈?您累没认定没劲?您累没认定没意思? 我想,您目前最缺的不是啥花,不是啥钱,也不是啥新的东西。您缺的,是有人能替您说讲话,替您出出气,替您拿着您那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替您把那些让您认定憋屈、让您认定委屈、让您认定没劲的,统统给扔了。您让那些让您恨的人,也没了往日的威风;您让那些让您气急败坏的人,也没了刚刚的豪气;您让那些让您认定自己是个“老好人”的人,也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。 我给您送花,不是给您的,是给咱村的,是给咱那个被您惯坏了的自己,也是给您看看,咱家到底是个啥样的家。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明白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别嫌我唠叨。您这日子过得忒苦,忒累,忒没劲,忒憋屈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看那花,开得挺艳,就送给您,您看着心烦,嫌它刺眼。送您一束白百合,要么是一束韭菜花,您看着就舒服,认定清净,认定踏实。可您最近又不喜爱这些,您说自己身体不好,认定花苦。您说那花忒假,像舞台剧演员的脸,不像您娘亲的。您说您想让我认定您是个好母亲,这就得先让我也认定您是个好母亲。可您最近总念叨着,说自己在咱村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,连个仇人都没打,说自己是“和稀泥”。可您知道,您这“和稀泥”的功夫,实打实打骂了咱村的人多少,多少人被您收拾过,多少人被您吓跑了。您常说,您就是那根定海神针,只要您一个没动,咱全村人就稳如泰山。可您最近总说自己身不由己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您说您写文章累,您说您做账累,您说您背菜累,您说您怕费事。可您真累吗?您累没认定累?您累没认定委屈?您累没认定憋屈?您累没认定没劲?您累没认定没意思? 我想,您目前最缺的不是啥花,不是啥钱,也不是啥新的东西。您缺的,是有人能替您说讲话,替您出出气,替您拿着您那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替您把那些让您认定憋屈、让您认定委屈、让您认定没劲的,统统给扔了。您让那些让您恨的人,也没了往日的威风;您让那些让您气急败坏的人,也没了刚刚的豪气;您让那些让您认定自己是个“老好人”的人,也没了那点可怜的体面。 我给您送花,不是给您的,是给咱村的,是给咱那个被您惯坏了的自己,也是给您看看,咱家到底是个啥样的家。我给您送花,是想让您明白,您别看是个“老好人”,但咱家那把“和稀泥”的棍子,您拿得还不够稳,还不够狠。您得让这棍子抖一抖,让这棍子硬一硬,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 妈,您别嫌我唠叨。您这日子过得忒苦,忒累,忒没劲,忒憋屈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您得让咱村的横,咱村的正,咱村人的脸,咱村人的心,都敢亮出来。您得让大伙都知道,您那个“和稀泥”的劲儿,目前不是那么没用了,您得狠下心,把这“和稀泥”的活儿,给干利落,给干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