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快乐中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-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
实际上我昨天在哥们儿圈看到个帖子,说“快乐是那种递上一杯热咖啡,递出来的时候您对那杯咖啡毫无感觉,但喝进肚子里那一刻,它突然认定它自己是个被需求的小东西”。 复制粘贴这段话确实挺解压的,但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,你是在骗我,出于你根本不在乎咖啡的味道。 要是你盯着咖啡看,你会发现它只是一股苦涩的液体,没啥特殊的意义。快乐这东西,就像这杯咖啡,它压根儿不是为了让你“看”到它而存有的。你只需求把眼闭起来,把注意力全聚拢在那口液体里,然后突然想,要是这杯咖啡是我自己买的,我会不会也把它当成一块石头捏着玩? 小时候我妈总告诉我,人活着就是为了“要”。我们要啥,我们就得“要”啥。她想让我去学钢琴,我就得“要”钢琴;我想吃冰淇淋,我就得“要”冰淇淋。
那时候我认定“快乐”就是个名词,一个挂在嘴边就能捡到的东西,像空气一样自然。 直到我住进citywalk,住进那种脱胎换骨的流浪东郊,我才真正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潜台词。 那时候我不喜爱去那些啥“文化公园”要么“文艺街区”,那些地方忒宁静,连风都带着一种被精心修剪过的礼貌。我更喜爱钻进地库,要么走在那些还没被规划好的巷子里,哪怕里面黑漆漆的,哪怕有贼呢。 记得有一次,我在老巷子里迷路了,心里堵得慌,想哭。就在那一刻,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——“自虐”。 “自虐”这个词听着挺狠,但在那一刻我认定特别酷。 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,打开那个平时用来记录高光的“打卡”软件。
一般我们在那里晒的是 Alps 的雪山,晒的是米其林三星的餐厅,晒的是那种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的旅行。但这一次,我点开了那个最基础的标签——“城市漫步”。 然后我在那里打卡。 你看,我是如何打卡的? 我在一家便利店门口,对着门口那个修得极烂的招牌发呆,拍了六张快门。
这张拍的是被风吹歪的霓虹灯牌;这张拍的是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不清楚的影子;这张拍的是旁边那辆锈迹斑斑的脚踏车轮子。 我就连认定自己像个傻子。出于啥?出于我想拍一张“好的”照片,但我的构图明明只把背景拍清楚了,周围的杂音反而多。我明明知道艺术不该是这种粗糙的,我不该拍出这种只有“存有感”的照片。 但我就是拍出来了。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所谓的“打卡”,实际上压根儿都不是为了证明我“搞懂了生活”,也不是为了在哥们儿圈配文说“我体验了 XX 城市”。它只是是为了验证一件事:我动作做对了没有?我有没有在观察?我有没有把工夫浪费在“感受”上,而不是“记录”上? 那个修得烂的招牌,在路人眼里可能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装饰,但对处于一种“我挺好”的自我确认里,它就是一个庞大的、无声的符号。它告诉我,即便世界没有给我供给完美的剧本,我也能在这个烂摊子里,找到归于自己的舞台。 这种快乐,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触动,也不是那种看完哥们儿圈后认定自己被治愈的幻觉。
这种快乐,是反叛的。它告诉我,我准自己做一个有点迟钝、有点粗糙、就连有点无聊的观察者。我不需求立马变得快乐,我只需求确认“我在”。 大量人认定幸福是拥有了一座房,要么换了个大工作,要么拿到了年终大奖。
这是一种挺理性的快乐,出于它需求一个结局,需求一个终点。 但我认定真正的快乐,是那些没有结局的事件。 比如我在那家鸡排店前,确实花了三小时研究菜单,研究番茄蛋花汤里到底加几克蛋,研究到底该放多少油才能避免柴。最终我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鸡排,却吃得比贵得吓人的汉堡还香,出于我知道,这是我的工夫。我花了钱,也花了脑子,但更关键的是,我花了工夫。 这种快乐,是“我存有”的确认。就像你在地库里拍那些烂照片,不是为了赶明儿发哥们儿圈盖_VIP_,而是单纯出于那一刻,你的眼是活的,你的身体是热的,你的灵魂是醒着的。 当你在吃那杯热咖啡时,要是你能感觉到那杯咖啡里的热量是热的,不是冰冷的,那才是你真正做到了。 故此我不认定快乐是买来的,也不认定快乐是某种奢侈品。快乐就是当你拍板不再做一个完美的表演者,而是愿意做一个有点瑕疵的参与者的时候,你发现自己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。 那也是一种对世界的温柔接纳:哪怕这个城市会下雨,哪怕这个街道会脏兮兮,哪怕我不得不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拍一张烂照片,那也是我的选择。出于这是活着的证据。 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买快乐确实有啥公式,那一定就是“把自己当成主角,然后去拍那些你没拍过的镜头”。 毕竟,生活本身就是场演出,你只需求负责演好自己的角色,让观众(也就是那个懂你、能感受你沉默的人)来感受那些你没说出口的东西。 那一刻,我认定我变好看了。
不是出于变美,而是出于变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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